见黛玉来了,真真国二公主半坐起身,“玉,他的身手好,我要他做……啊!”
本着两国邦交,只想小惩的萧景衍听她在玉儿面前胡说,一鞭子抽去,“你连给本王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也不知那二公主是不是受虐狂,被打了更是双眼泛光,叽里呱啦的称赞,甚至想要黛玉帮她。
乐子看到自家身上,黛玉也没什么好耐性,直接拿两国邦交说事。
岂料这位公主不按常理出牌,说她愿意按照大朝的习俗做小。
许是怕拒绝,搬出明年纳贡加三成做她的嫁妆,喊着侍女一溜烟跑了。
吩咐两句,黛玉坐在车内看跟上来的萧景衍,“哥哥当真艳福不浅。”
“玉儿怎么也跟着胡闹,这哪里算艳福。”若真有,他也只想要玉儿给的艳福。
看他笑,黛玉心里越发不舒服,“原来这种对哥哥来说竟不算艳福,那什么样的才算?”
萧景衍有些无力招架,“玉儿总提她作甚。”
“刚那般不喜,此刻却唤她,看来哥哥也心口不一。”想着这几日她躲着,哥哥也不来寻她,黛玉吩咐停车,“我还有要事处理。”
刚听玉儿有些发酸的萧景衍来不及心里雀跃,便见她下车走远。
他本能想开口唤人,又想起道士所言,良久对着虚空道:“护好玉儿。”
一步步踱到拐角的黛玉见他竟未跟来,不由心里发酸。
旁观了全程的绛珠草却格外开心,强压着欢喜提醒。
【莫要忘了你应吾的事。】
黛玉眨去泪意,轻轻点头,“你放心,我应下的绝不会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