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衍只是个情窦初开没两年的少年郎,只想着便觉钻心蚀骨的痛。
跟着一块处理朝政,时有恍惚。
黛玉看在眼里,趁着用膳的功夫悄悄问:“哥哥近来可是有什么心事?”
萧景衍一愣,瞧着玉儿满脸关切不像知道的模样,摆手道:“不过这两日失眠,没睡好罢了。”
黛玉哪里会信这些,“真的?”
“自然。”萧景衍心里找补,这两日为此事愁的睡不着,白日也时常想起导致恍惚,不算说谎哄骗。
虽找了借口,萧景衍还是于心有愧,边给黛玉布菜,边打趣她,“倒是玉儿整日处理那么多折子,怎瞧着精神越发好了。”
黛玉伸手摸了摸长出些许肉的脸颊,“哥哥可是嫌我胖了?”
“我怎么会嫌弃。”萧景衍飞快的捏一把黛玉脸颊软肉,“我还嫌玉儿太瘦了些,府中厨子可是做的不合口味?”
“我瞧你近来爱食鲜、甜,正好底下寻了两个粤东的厨子,看看可喜欢?”
见哥哥自顾自定了厨子又说让底下庄子新种的各色果蔬送来,与往日无异。
难不成是她想多了?
看着堆成小山的菜,黛玉无奈唤一声‘哥哥’,最终还是被监督着吃了大半。
被哄着吃了山楂消食丸的黛玉想着一会儿再不能心软听哥哥的留下用膳,定要同父亲早早归家。
等到写完最后一份条陈,黛玉趁着萧景衍几个不在的功夫挽上自家父亲的胳膊,“爹爹,咱们该回家了。”
这些年很少有父女亲昵时刻的林如海格外受用,偏板着脸道:“都入朝为官,怎还能同幼时一般。”
这话声音不算小,惹得几位同僚又羡又妒,想着几日未能得到答复,纷纷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