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年冷眼看下来,哪怕元庆帝说着疼爱衍哥儿,给比皇子还多的爱、权、财。
作为枕边人的她知晓元庆帝一直在防备衍哥儿, 或者说防备大权在握又沾了皇室血脉的萧家。
可她一介女流, 除了给予些爱与理解,还能做什么呢?
是黛玉的出现,让她记起曾几何时,她也是读过《四书》,问过父亲她为何不能考功名这种蠢话。
可两个小少年却向她更向世人证明:女子亦可与男子般建功立业,封侯拜相。
那时她身边有整日挂着表哥的小九问东问西, 勾起她闺中的梦,她召了各家贵女考试做女官。
眼下女子亦可入朝,可她明白, 元庆帝心里是不喜的。
真要让这好不容易打开的局面再退回之前么?
真要瞧着元庆帝接着防备萧家?
皇后眨去眼中湿润,“陛下这种情况, 让小九他们几个来侍疾吧。”
听到是小九,萧景衍不由松了一口气。
察觉到儿子小动作的长公主心中生出丝丝欣慰, 还不算傻到家, 被人玩弄于股掌还一心愚忠。
萧景衍丝毫不知母亲的腹诽, 转头看黛玉脸色有些不好,直接拉了沈胪过来,“快给玉儿瞧瞧。”
一旁皇后与长公主赶忙围了过来问询。
黛玉嗔一眼哥哥,对着满眼关切的两人道:“姨母, 皇后娘娘,我真的无事。”
见她还想起身,萧景衍一把将人按住,“有没有事要听沈院判如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