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衍被异香席卷所有感官,一时有些失神,只能凭着本能想要拥有更多。
看着不断靠近的五官,黛玉率先回神缩回,“快、快些坐好。”
勾人的异香一散,萧景衍理智重回高地,他刚怎能生出那种心思,呆呆坐到另一旁。
满脑子全身刚刚二人额头轻触那一瞬,异象萦绕。
黛玉也未好到哪里去,一颗心跳的飞快。
若非有被惊扰的绛珠以仙凡有别泼冷水,小姑娘怕是早已寻了借口遁走。
二人就她此时算什么展开了一场讨论,一旁萧景衍早已念起了清心咒,只是此刻什么经文都不能起作用。
明日便让母亲前去提亲?
不行,眼下尚在皇外祖父孝期,玉儿尚未入职,若同他定下婚约,那些人怕是又要攻讦玉儿。
女子比男子为官难千百倍,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做攻击玉儿的筏子。
在二人胡思乱想中,赶车的小太监一句到了惊醒二人。
看着巍峨宫墙,黛玉眼中闪过一抹错愕,陛下竟留长公主在宫中久住?
再一次踏入宫中,黛玉敏锐察觉气氛有些不同,只是为何不同,她又说不出来。
这种感觉持续到长公主在宫中的宫殿前消失不见。
不等黛玉思索,早得了信的长公主手握一杆长枪迎了出来,“玉儿,快进来。”
说完又觉自己是否太过热情,随手丢出长枪给跟出来的侍卫,“我能这样称呼你吗?”
黛玉欣然点头,在萧景衍示意下又迈出两步,“自然可以,玉儿幼时便听母亲提过您的事迹呢。”
长公主看着那双坚毅的水眸,便知她所言皆发自真心,“既如此也别喊我长公主,我同你母亲也算相识,唤一声姨母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