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是随口一说,还是有心试探?
元庆帝盯着面前气势更甚的长姐,瞧不出半分端倪,笑道:“若论养人,还得是皇宫,长姐不想弟弟,难不成不想多留些日子瞧瞧衍哥儿?”
本以为这个从未参与夺权的弟弟是不同的,如今看来不过如此。
大长公主眼中划过一抹愧疚,“衍哥儿那孩子能有今日,皆是陛下与皇后的功劳。”
“都是一家人,若非有长姐,何来朕今日。”
大长公主道一句不敢,元庆帝摆摆手,不过两句便转到萧景行兄弟二人的婚事上。
“行哥儿他自己无心男女一事,我们也不想白白耽误姑娘一生。”
见元庆帝脸色僵硬,大长公主转而说起萧景衍,“至于衍哥儿,我听皇后提过林海家的姑娘,聪慧可人的很。”
若非那臭小子三番两次偷偷传信,她都想认这个有胆有谋的小丫头做女儿,护她一生。
放在从前,元庆帝对萧景衍与林黛玉凑一对乐见其成,此刻听长姐夸赞,心里无比纠结。
不过下一瞬,长公主直言一切要看孩子们自己。
未得一句准话的元庆帝当夜辗转反侧,一会儿是当年替他饮下毒酒的长姐,一会儿是他驾崩,皇位由萧景衍继承,父皇指着他鼻子骂。
待天明,八百里加急带来几个番邦小国真心实意朝拜称臣,纳岁贡的降书。
满朝臣子一脸喜气,请旨让萧景衍与林黛玉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