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舅并未见她,二舅母同样在入座时给她挖坑,当夜她见到比贴在门上的年画娃娃还要喜庆的宝玉。
他说:“这个妹妹我见过。”
他道:“妹妹眉尖似蹙,不若表字叫颦颦。”
她看到自己分明不喜,却未开口反驳,字女儿家的字除父母外唯有新婚夫君可起!
他问:“妹妹可有玉没有?”
她看到自己摇头,随后宝玉发疯砸玉,被外祖母揽在怀中喊心肝,拿母亲说事哄宝玉。
随后房舍安排,宝玉不过略一撒娇,便同她碧纱橱内外住着。
她冷眼看着贾府一众奴仆拜高踩低,看着宝玉一次次惹她垂泪后在她面前做小伏低。
她看着薛家到来,听满府丫鬟传宝钗随和亲厚,父亲去后她再归贾府,听着满府传金玉良缘。
她看着自己一次次为宝玉垂泪,却只能困在潇湘馆中。
不,不该是这样。
爹爹如今已平安回京,她同哥哥拿下了茜香,怎会没有任何指望与出路,被困在贾府作诗垂泪。
眼瞧幻境困不住绛珠,警幻再度释放幻境,哄劝道:“绛珠,好好还泪了灌溉之情才是正途!”
黛玉双眸中的挣扎渐弱。
她似乎就该如此,还泪偿还灌溉之情。
警幻勾唇冷笑,想要逃脱她的布局,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