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随行太医来的很快,昏迷不醒的结论让萧景衍恨不能直接砍了几人脑袋, “玉儿刚还好好的, 怎就被你们诊了个昏迷不醒?”
几位太医满口惶恐, 还是白芷仗着自己是黛玉的丫鬟,开口道:“世子息怒,如今施针不过延缓,若一直找不出原因, 姑娘怕是……”
“玉儿会无事的。”萧景衍耳畔忽又听到什么“空”“情”一类,“照看好你家姑娘。”说着,疾步而出。
萧景衍看着空荡的庭院,冷声道:“既想寻本世子,何必遮遮掩掩,出来吧。”
哪里是他想遮掩,分明是近不得啊。
墙外跛脚道士苦笑一声,眨眼间便出现在萧景衍五步之外。
这等隐匿身法的手段,便是春升都做不到。
萧景衍想着玉儿不知因何昏迷,眸中一片冷冰,“不知道友所来为何?”
此人不过一句问话竟让他胆战心惊,跛脚道士细细辨认却不知是哪号人物,掐指刚要算。
“噗~”鲜红的血喷了一地。
萧景衍嫌恶后退一步,给暗处的侍卫打了手势。
若问不出,他不介意将大朝酷刑全上一遍。
算不出半点反受伤的跛脚道士心中掀起滔天巨浪,斟酌半晌将原来度脱甄士隐的另一套说辞搬出。
“不过是想让世子听几句词罢了。”
情丝万缕总是空,爱恨浮沉一梦中。
蝶恋花时花易谢,云追月去月难逢。
三生石下许前缘,殊知轮回乃是空。
奔向红尘寻旧约,仙子岂与凡人同。
为情困顿入迷障,害人害己一场空。
萧景衍恍惚想起曾在梦中见玉儿飞天,什么仙凡有别,什么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