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这些人会送,惜春跟着一块学也知黛玉打理着自家产业,无论是日常吃的用的,还是稀奇古怪的一点不缺。
又怕伤了邢蚰烟,惜春拉过迎春哀怨道:“瞧瞧今儿下雪,你们又能偏她些好东西,可惜我啊~”
不等黛玉开口,又给惜春拿了与自家姑娘同款掐金挖云红香羊皮小靴子的雪雁一背手,“既惜春姑娘如此可怜,这鞋我看,不必、换、了、吧。”
惜春早就盯着这双鞋,偏是南边的手艺,府中无人能制出来,可巧被黛玉知晓,直言这算什么。
自那时,惜春便依照黛玉喜好做了画,就等落雪穿这双。
“好雪雁,好雪雁快给我罢,客人还等着呢,莫要让人久候。”
有惜春这一闹,邢蚰烟也由着丫鬟给她罩大氅,戴雪帽。
一众姑娘齐往荣庆堂来。
听得禀报,宝琴偷偷抬头,一眼不错的望着腰间晃出一抹青金闪绿的姑娘。
贾母见了黛玉几个穿着,“竟下雪了?一路过来冷不冷?”
黛玉几个答了话,又以迎春这位年纪最大的打头互相厮认。
待要去凤姐儿处时,贾母已命丫鬟取了一件金翠辉煌的大氅给宝琴。
刚得了一件普通大氅的宝钗缩在氅下的手已布满青筋。
宝琴一个新来的凭什么也能得!
因着下雪,黛玉一众并未去瞧芝哥儿,只同凤姐儿略说几句。
听闻她们要起诗社,凤姐儿道:“好啊,你们起诗社也不同我这个管家婆子说,且说说要做什么诗?”
“哪里是不用你,这不是擎等着凤姐姐管家人手里漏写给我们做使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