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探春与黛玉对视一眼,“我可还记得当初林姐姐教香菱。”
“哦,如今该改口英莲了,林姐姐说作诗有什么难的,不过起承转合……最最要紧的是立意,若意趣真了,词句都无需修饰。”
这番话几位姑娘学诗时都未曾听过,李纹暗中赞,不愧是探花郎之女。
李绮却拉着黛玉道:“若当年拜林姐姐为师,我如今也该勇夺魁首!”
有探春与李绮这一打岔,惜春也拉着黛玉要精进诗词,说什么一会儿也要争一争。
迎春笑着隔空虚点惜春,“你这佛脚抱的可有些晚了。”
“这次不成,还有下个月的诗会!”惜春昂首挺胸环视众人,“可别到时候输给我,再回去偷偷哭鼻子。”
众人语塞,怕是回去偷偷哭鼻子的是你自己。
如此,今儿再起一社的事儿便算定下。
小姑娘们的诗会不过摆几盆花,用些茶水糕点,不过几吊钱的事儿。
自入府之后,邢蚰烟三位也同迎春、探春的贾府姑娘一样,每月二两银子月例。
自被接回去,有了私房银子的迎春又多了一份来自老父亲一月五两银子的月钱。
想着邢夫人对她的关照,迎春也有样学样,邢蚰烟吃穿用度皆与她一起,二两银子皆可存起来。
李纹、李绮与探春一处,因贾府将眼高于顶的奴仆清了出去,一月二两银子也绰绰有余,自不会计较谁出几吊钱来办。
贾府一众姑娘期待着一会儿的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