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多年后拿出来,自有一番乐趣。
见他神色郑重,话却吹捧到没边,本想恼他夸大,却其双眼中流露出的情愫唯有真挚。
他是真的这样想。
黛玉心间漫过一抹暖意,偏嘴上不饶人,“不过个荷包、扇坠,哪里就是珍宝了,也就哥哥成日会哄我。”
自来霸道惯的萧景衍哪里听得最喜欢的妹妹这般自我‘菲薄’。
从绣技到布料,从心意到绣工,乃至当年跟着学画时师傅所讲的意境都拿了出来。
“妹妹的每一件都似活了一般,不是死物,只这一点便胜过所有。”
自然,萧景衍表达欣喜之余也没忘了叮嘱小姑娘要劳逸结合。
这等活多的是绣娘干,你只需纵情诗歌,尽情享乐即可。
想着前两日听到两位嬷嬷谈论的话,黛玉眉眼间略过一抹郁色。
在闺中她可如此,若嫁了人……
黛玉撑起一抹笑,避免自己再去想这些。
这一抹强颜欢笑被萧景衍看在眼中,趁着黛玉最后游览府中景色作画时唤了雪雁问询。
偏雪雁同样不知,只将黛玉曾惋惜来时未画完的山水画拿来说。
只是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