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尝不心疼哥哥。”宝钗忍住泪意,这些日子家中产业极速缩水, 不都是为了哥哥。
她听闻铺子中不少伙计都跟着贾琏在干审计的活。
若她没同母亲说从贾府出来,是不是自家还能靠着这些再复往日荣耀?
罢了, 金陵已来信想让自家交出家主权与皇商名头。
如今哥哥流放,哪里还有皇商名头。
薛姨妈说上两句, 又哭起来, 满嘴说着老爷走的早。
宝钗拭去眼角泪意, “妈何苦提这些,趁着舅舅未走,看能否求舅舅搭救哥哥一番,即便不能也送个人进去为咱们家留后。”
“是了, 我这就去。”
宝钗赶忙拦住要走的薛姨妈,“妈写信让蝌堂弟带琴堂妹入京吧。”
“这时候寻他们来作甚?”薛家只能是她的蟠儿的。
宝钗又如何肯将家业拱手相让,只是舅舅赴任后,哪里能震慑金陵那些豺狼。
“妈也瞧了金陵几房叔父的信,在哥哥未有儿子或出来之前,唯有蝌堂弟与咱们境遇相似,也是最忠厚的。”
最终薛姨妈只能抹了泪,先寻了王子腾后给薛蝌去了信。
一同去信的还有闲下来开始思念贾敏与黛玉的贾母。
至今整日听着恭维的贾母虽还有一丝遗憾,却再不怕哪日去了没脸见老国公。
她的私产未动,以后除了给几个孙辈添妆,足够宝玉做个富贵闲人。
如此,再无所求的贾母越发喜欢小辈聚在跟前,最喜的还是聪明灵秀的黛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