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也是个极懂眼色的,安了心,便在推杯换盏间意会众人乃元庆帝所提。
他们的陛下可是极惦念一众臣子的,并非不念老臣,只会抄家的冷血暴君。
一时皇亲国戚无不咒骂,小九瞧着是个透明人,背后竟有人能想出这等阳谋手段!
他们原本还想随着太上皇百年后成为无人提及的烂账。
更不用提那些贪官,家家户户谁愿意被查账,但也有真清廉的文臣,清苦大半辈子,因家贫无力支撑才不得不借钱。
一时得了信的清廉文臣个个感念元庆帝与九皇子,更盼着这审计之人早早到来。
了却心头事的贾琏甫一归家便忍不住同凤姐儿念叨起来。
听到审计,凤姐儿不禁意动。
如今她怀有身孕不能掌家,却实在不是个能闲下来的人。
当初贾赦清点库房和抄家时,她可没少趁机同几位婆子攀谈,个个都是管账的好手。
只可惜贾府没那么多铺子给她们管。
“二爷既有这等活计,户部的账房先生何其有限,且说不得哪位就与朝中大人互为姻亲,哪里核的明白。”
贾琏一听这话,酒醒了大半,“奶奶可是有什么好计策?”
凤姐儿窝在贾琏怀里笑道:“二爷瞧当日父亲用的那些人如何?”
“可,这些人到底是咱们府上的,怕也是会招惹闲话。”
“这无需二爷操心,不止这些,还有一伙儿人也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