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儿不敢对着宝钗还嘴,见着香菱上前,“可是瞧着有了靠山,便不把姑娘放在眼里,你且等大爷回来。”
瞧着香菱不开口,一旁封氏起身嗔怪她怎出来了,喝断莺儿未完的威胁。
转头笑吟吟盯着香菱道:“香菱姐姐莫要听莺儿胡沁,你知她素日是这个样子。”
英莲不懂这些话语里的弯弯绕,封氏可不要太懂这种多嘴多舌的丫鬟配得体宽仁的主子是为了什么。
封氏拦在英莲跟前,“薛姑娘,我家囡囡姓甄名英莲,早已在官府消了奴籍。”
若非那冯家公子被薛蟠打死,她的英莲哪里需要受这些苦楚。
封氏并非真的能看上冯渊。
一个只有一二奴仆发誓守着女儿过日子的富家公子哥;一个是上有管教不了子女的妈,中有多事小姑子,未来尚不知娶什么正妻惹祸王的妾。
但凡不瞎,二者择其一都会是冯渊。
宝钗听闻消了奴籍心中大骇,面上不露分毫道着恭喜,满口说着两家也算亲家,若非哥哥尚未归家,很该摆酒庆贺云云。
察觉到英莲不妥的封氏不再听下去,“府尹大人更改户籍时只是卖身府上做丫鬟,并未有做妾文书。”
去岁热热闹闹摆酒也是为了让哥哥重视些,莫要出去混闹,怎就没一同写了纳妾文书。
宝钗到底是未出阁的姑娘家,不好再争辩下去,也不好再拿着姻亲说事。
才要开口打自家老弱妇孺的感情牌,封氏从怀中掏出一荷包,“虽说改了户籍,当初从拐子手中花的银子还是要给的。”
谈判不成的宝钗哪里会接这点银子,还是莺儿狠狠瞪一眼英莲,夺了银子紧扶着宝钗上车。
“姑娘,香菱这里走不通,咱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