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为二爷,大姐儿与肚里的哥儿着想。探春是个有才能的,若寻个不错的夫婿,未来只会对二爷有利。”
尚不知自己整日绣些衣物管用的探春开始将目光放在贾环身上。
时不时暗中想这些年是不是看错了人,选错了路。
庶女难不难做,别家府邸中的探春不知。
但她有迎春这个木头人的姐姐做比较,当年无人管一同丢在贾母处的隐形人,而今却成了国公府唯一嫡女。
早在凤姐儿与迎春日日请安的日子里,邢夫人将迎春记在名下。
或许是因林姐姐,也或者是因常去邢夫人处,如今迎春虽依旧淡淡,却再不是那个被奶嬷嬷欺负而不敢开口的二姑娘。
不同于探春感叹府中变化。
已在外上任的赖尚荣得了消息,当即上了折子控诉,且不说他乃官身,就是个平头百姓也不能直接抄家。
贾府此行径不妥!
贾赦半点不惧,直接让底下人出去散话,“一个才上任一年的官,是如何攒下四十万两银子的家业。”
这得多贪?
除了被开恩放出去谋了官的赖尚荣以外,赖家全是签了卖身契的奴才。
一个奴才,若主子心善,瞧你兢兢业业干上一辈子赏赐点,无伤大雅。
可哪有赏赐四十万两银子的。
早就得了林如海传话的同僚当即拿出赖尚荣在任期间欺男霸女的恶行,控诉不成的赖尚荣直接被撸了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