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太上皇不理,元庆帝也压着折子不动。
眼下有贾赦这一出,反倒让不少老臣安了心。
元庆帝那里不论,至少太上皇还记得他们这一众老臣的好。
也有欠的多的,见贾赦得了一等公的赏赐,贾琏成了五品的户部郎中,动了心思。
若自家还了欠款,且不说能不能恢复祖宗荣耀,儿孙可能入朝为官?
当然也有欠款大户,心中恨透了贾赦一声不吭就主动还欠银。
这些人里便有被贾赦唤来的贾珍,以及得了消息匆忙下山的贾敬。
贾珍原本梗着脖子不认同此事,被贾敬好一通抽,他隔空投递传送的爵位是让这样糟蹋的?
不说别家,两府同宗同源,岂能在这种时候不表态。
无论能不能得到赏赐,能借着还欠银将府中整肃一遍亦是除去不小隐患。
有贾敬盯着,宁国府动作很快,先是上了请罪折子与还欠银的折子。
随即便借了贾赦的亲兵抄了赖升等几个管事奴仆的家,这一抄抄的贾敬几欲将贾珍父子打死。
不说旁人,赖升一家就抄出了二十五万两银子,还不算旁的古董字画。
满府奴仆震惊之际,唯一个焦大又喝的烂醉骂赖二自作孽不可活。
众人呵斥不听,贾蓉想着祖父好容易回来,便也不忍上前骂两句,命人捆起来醒酒。
焦大并不把贾蓉放在眼里,开始诉功绩,说哭太爷去,到最后更是嚷起来,每日偷鸡摸狗,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