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听着熟悉的旧事,一如太子与贾赦两个在眼前。
手中的折子,一份比一份碍眼。
漕运处需拨银子,黄河水患需赈灾银,更有陇西地龙翻身,军需……
每一样都要海量的银子填。
虽瞧不上这个儿子,却唯有他是不曾参与过党争的。
眼下同他耍心眼也是为天下百姓。
太上皇眼皮微垂,“有罪该罚,却也要注意分寸。”
“这贾家虽有不着调的,贾赦却是个好的,不可薄待了有功之臣。”
元庆帝赶忙应下,拍自己父皇马屁,“是父皇调教的臣子好,不说老荣国公舍身救驾,如今其子更是在关键时替皇家分忧……”
他一个太上皇还需要臣子分忧?
江山早就交出去了,那些老臣到底做的出格了些。
太上皇丢出一份奏折,“有空在朕这里耍贫嘴,不如尽早派人去赈灾。”
元庆帝抱着奏折应声,“谨遵父皇之命。”
说罢,帝王带着一众奏折心情舒朗的回了养心殿。
抄家一事有贾赦打诨,在父皇那里也算翻了篇,元庆帝望着贾赦的折子想该如何赏,如何罚。
毫不知情的贾赦犹豫再三,还是派人抄了赖大一家。
赖大一家所抄田舍、金银比王夫人三个陪房加起来都多,其中不乏贾母私库物件和御赐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