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一模一样,但也占了那么三五条。
有这些在,别说为官,陛下念情留他们一条命就算开恩了。
可凭什么二房做的事,要他大房背锅。
自黛玉入府,又有萧景衍与林如海明里暗里敲打贾琏或提点凤姐儿,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是一点没沾。
入丰台大营后,贾琏再瞧不上整日搭理庶务,立志好男儿志在四方,岂可在内宅钻营。
想一展才华抱负的贾琏怀着满心踌躇,护送黛玉一回了维扬。
被算计、反套路、斗盐商、抄罪臣……短短数月让他知晓自己再无退路,也知前路艰难。
可他有在维扬与盐商周旋八年,成功替陛下铲除毒瘤的姑父教导。
眼看前路光明,贾琏怎甘心被二房牵连。
“王氏好胆!贾老二竟娶了这个一个败家毒妇!”贾赦骂骂咧咧间便将王氏收了甄家财的事道来。
惊得贾琏噗通跪地恳求,“为今为子孙计,尽快分家。”
“我这就……”贾琏一把抱住贾赦大腿,“父亲莫急,分家前还有两件顶要紧的事要处理。”
“何事?”
“父亲的印去挂失,顺带写一封请罪折子。”
贾赦苦笑一声,若非母亲偏向二房,他何苦一个袭爵人都不能掌握自己名帖,“还有呢?”
“咱家的欠款得还。”说罢,贾琏小心翼翼瞧自家老爷表情。
“我儿这一趟江南没白跑。”
这与他预料的不一样啊,老爷怎不质问那笔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