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上车,对昨夜没甚印象的贾琏问旺儿昨夜之事。
旺儿一早就被王子腾的人拉去喝酒,哪里知道细节,只说喝多了,哭了半宿。
他有什么可哭的?
若真哭,即便不在凤儿那,也该是哪个情投意合的小媳妇儿。
尚不知被算计的贾琏此刻被旺儿揉着穴位,吩咐下次再有这种时候,记得机灵些想法子唤他。
“爷不是喜欢喝酒?”
贾琏努力瞪一眼旺儿,“你懂个屁。”
吴大夫可说了,喝大酒伤身,他还没同凤儿有儿子呢。
还有一点,贾琏没说,他心里有些发慌。
不止他,满心以为拿出‘供词’证据,再物伤其类说两句便能达成目的的王子腾同样心里发慌。
听闻这种事,不该是拿了供词便去质问林府管家和贾琏。
为何这位世子爷半点不按常理出牌?
难不成世子爷半点不在乎林家姑娘,那他的鸾姐儿又为何……
王子腾脑海中闪过京都开起盘口下注的传闻——世子爷真的在捧杀得罪了他的林姑娘?
一计不成,王子腾开始退而求其次提起他女儿王熙鸾知道自己当初错的离谱,想再见林姑娘道歉并陪一陪。
心术不正之人哪来的脸见他妹妹。
任凭王子腾说的天花乱坠,萧景衍一口回绝。
“若无别的事,请回吧。”
王子腾心中的不安越发大,他买铺子虽未用自己名帖,却也禁不住过后细查。
若此事不能让他得了人情官复原职,他很难再回权力中心。
太上皇已经老了,四皇子有甄家这棵大树,即便他投靠过去也分不到什么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