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庆帝脑海中一一闪过自己的心腹。
要么资历过浅,要么身担要职不能动,要么出身贫穷镇不住一帮牛鬼蛇神,更遑论首鼠两端的甄家等根深蒂固的大族。
元庆帝一时被气乐了,他身为帝王竟无臣子可用。
一夜未眠的元庆帝次日早朝发了好大的火。
不知内情的臣子们一时战战兢兢,早知内情的则旧事重提。
林如海已担任巡盐御史八年,实在太久,于理不合。
看谁都有嫌疑的元庆帝指着提议的臣子道:“既如此,爱卿可愿出任巡盐御史?”
提议之人乃三品京官,好容易升到京都,怎愿去维扬任巡盐御史。
况且,他非元庆帝心腹,便是去了有林如海这些年税收银子在前,他哪里还有发挥空间。
尚未推辞,便有想提拔自己门生的大人开口道不妥。
开口闭口祖宗规矩。
“既如此,诸位爱卿尽情举荐,朕只有一个要求。”
“接任者也无需超越林卿,只需维持林如海收上的盐税银子即可。”
诸位大人哪个不知林如海在两淮是如何呕心沥血,甚至为了盐税银子赔了妻儿两条命进去。
维持林如海所收税银。
且不说他们去了能不能办到,以那些门生定然是办不到。
见诸位大臣鸦雀无声,元庆帝又气又乐。
两淮盐税占大朝税收半数,得两淮盐税便掌握了下一任帝王主动权。
待下朝,各自派系的臣子三三两两聚在一处谈论元庆帝究竟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