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天底下姓孙的多的是。”即便真是,也不能去,孙家不能再丢脸了。
四下议论声越发多起来, 甚至有人讲起那孙姑娘年岁样貌、衣着。
眼见周遭人说的与自家女儿一般无二,孙夫人抹了泪,一咬牙吩咐心腹陪房套车。
老爷不去,她去。
刚还义正言辞说被诬陷的孙老爷急奔两步,催着小厮婆子道:“还不快去拦住夫人。”
“既孙大哥不去,我替嫂夫人去瞧瞧。”
眼瞧王子腾又来横插一脚,孙老爷一拍腿,也上了自家赶出来的马车,“还不快些。”
真真是个逆女!
一行人到时,倚翠楼内外正热闹着。
官眷被贬为官妓的常见,生活落魄过不下去入行的也常有,唯有今儿的孙家姑娘是个例外。
治国公后代,也算出身名门,家中未曾败落到无法度日,偏一清早登门言赎罪。
老鸨岂能放过这个机会,一番唱念做打惹来不少人瞧热闹。
有好色的恩客言:“常妈妈,快些签了卖身契,明儿我就来点孙姑娘的大蜡烛。”
有一便有二,不少常来的嬉嬉笑笑说起晕段子。
常妈妈见厅中姑娘羞的面红耳赤,生怕小姑娘改主意,冷脸呵斥一番。
这一拖便拖到孙家夫妻与王子腾前来。
一见女儿,孙夫人猛地扑过去,“我的思语,你怎这样傻!”
被哭回神的孙思语听上两句,想着自己之前迷迷糊糊说要认错赎罪,吓得大哭,“娘,我……”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