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当夜王熙鸾再度落水。
这……难不成鸾姐儿真有癔症?
不同于妻女急着寻医。
王子腾千方百计想捂住此事以求过几年让人淡忘,给鸾姐儿说个有助力的好婆家。
殊不知王家早已成了比贾府还不如的存在。
王熙鸾的癔症也被传成恶有恶报的典范,便是一些小寺庙都会拿此事来讲因果报应。
一时,不少行恶的人忙去佛前忏悔。
香火旺盛之下,便是一些大寺庙间也开始宣讲,王家顿时扬名四海。
在王子腾急的满嘴起泡时,当日孙思语的荷包被一个小丫鬟翻到递到夫人手中。
整日抱着女儿以泪洗面的当家太太拿着此物寻上王子腾哭苦命的鸾姐儿。
有了证据,肉痛自家赔的银钱并名声的王子腾大张旗鼓去孙家要说法。
瞧着跟随的百姓,王子腾本想撵走,后来想到贾赦的做法,冷声吩咐。
浩浩荡荡一行人听闻孙思语也有参与,站在孙府门前连声质问。
一时,招架不住的孙家仆人忙去请老爷过来。
“贤弟,里面请。”
有百姓在,能左右舆论洗白自己的王子腾哪里肯进去。
“就在这里说,你家闺女心思歹毒,撺掇我女儿去谋害县主,你打算如何处置。”
“我让你去吃屎,难不成你就去吃屎了?”
“你!”
孙老爷冷哼一声,“你说是我女儿撺掇去的,你家闺女难不成没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