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腾顿时脸色大变,贾赦当真是个混不吝。
不同于王子腾能听出这是威胁,贾政一听丰台大营便想起让他丢脸的逆子,垮了脸。
“大哥说这些作甚。”
贾赦不理自己这个蠢货弟弟,“不过是问问王大人想怎么了结而已。”
王子腾心下骂娘,面上还得摆出一副我家姑娘也是受害者的言论。
偏贾赦是个混不吝的滚刀肉,“哦?我那侄女难不成是被别人拿到逼着推外甥女?”
王子腾:“……”
见人不语,贾赦又开始哭诉起早死的妹妹,为国操劳的妹夫以及劳动诸位太医。
哭着哭着贾赦甚至哭起老爹,是他没本事没照顾好敏妹妹唯一骨血,险些就要以死去祖宗面前谢罪。
偏王子腾一反驳,贾赦便要去太上皇与元庆帝面前寻理。
王子腾一退再退,最后不止拉了长长的古董字画单子更赔出两个铺子,这才让贾赦松口。
“我还有政务要处理。”
贾赦将单子收好,一巴掌拍在王子腾肩膀上,“既然王大人忙,我命人跟着去将东西取来给外甥女压惊。”
王子腾心中滴血,却不得不应下。
贾赦的亲随得了吩咐,待将赔礼清点确认无误后,路上遇见人便将王熙鸾推黛玉一事道来。
贾赦的做法随着赔礼由凤姐儿指挥着婆子一同送至晴辉院。
凤姐儿早对叔叔一家死了心,此刻讲起来绘声绘色,惹得雪雁几个拍手叫好。
黛玉都忍不住笑出声,“再不曾想大舅舅还有这样一面。”
王熙凤也跟着点头,“谁说不是呢。”如今她越发琢磨不透自己公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