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旁的东西还好转移,那可是不少的铁,无论是打成兵器还是转移,都并非易事。
城郊酒店与客栈皆说近来没瞧见大规模的人,因近几日未下雨,他们还研究了车辙印,没一条能对上。
莫非此次是假消息?
疑惑间,萧景衍带着人坐到了隔壁桌,刚催小二上茶。
有衙役打扮的人径直找上来,言府令设宴,请诸位大人过府一聚。
萧景衍转着手中粗茶杯,他们改头换面前来不过半日,竟被识破身份。
“好啊,有劳了。”
得了回复,衙役恭敬行礼退下。
几个互换了消息的人总觉得此事透着古怪,这里太干净了,一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出,便是打铁铺子也只一间。
要么是这些人极度谨慎做的完美无破绽,要么这就是个幌子。
若只他们还好说,什么鸿门宴都能闯,偏还有这位金尊玉贵的世子爷。
一行侍卫互相看一眼,想让对方开口劝世子爷不要出席。
萧景衍喝一口茶,把玩着镶嵌宝石的弯刀,“还不收拾收拾,赴宴去。”
他要瞧瞧这平安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平安洲府令方裕生被捆在圈椅中,怒瞪面前黑衣人,“你竟敢绑朝廷命官。”
不过少顷,听着黑衣人吩咐自己让手下人去请前来平安洲的代国公府世子爷一行人赴宴。
那可是陛下最宠的小世子。
方裕生怒骂两句,偏刀架在脖子上,不得不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