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诸位姑娘互相使个眼色,由着性子最跳脱的一个问:“如何见得?”
薛宝钗正自忖失了面子,想着如何找补,将款式寓意、玉料来源品质等级乃至如何供应解释一遍。
其中不乏带着一丝好为人师的优越感。
待说的口干舌燥,宝钗这才停下来又重申一遍黛玉受宠的话。
这等简单的挑拨,在座姑娘同家中庶出姐妹五岁时便不用了。
至于听得头疼的长篇大论,诸位姑娘大多一笑置之。
也有不屑薛宝钗这般攀扯黛玉的行径,笑道:“县主这簪子瞧样式与内务府的制式有些不同。”
黛玉抚着鬓边雕着如意纹的白玉簪,“姐姐好眼力,这确实不是内务府造的。”
这一枚簪子是哥哥送来与她言不能同过中秋团圆的赔罪礼。
能同赏一轮满月,得一分记挂,又何需人在身畔。
怎可能不是内务府造的?
薛宝钗不甘心竟在自家做的生意上走了眼,追根求源,“不知县主这簪子从何处得来?”
“家人所赠。”
四个字让宝钗看到了希望,家里人赠的又怎知不是出自内务府之手!
才刚要辩,已有人开始赞:“林大人竟这般疼爱林姑娘。”
更有听闻爹爹说过这位林大人的,不止文采与相貌出众,一手雕工亦受人追捧。
有这段往事,宝钗再没了开口的机会。
心下却不觉得林大人少年中探花,能有多少时间钻研雕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