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贾琏也没多自爱,只是有吴大夫的叮嘱,如今整日在丰台大营里寻到了事业,更没多余的精力想这些。
“竟还有二爷不玩的?”
凤姐儿这话放在之前,贾琏定要驳斥她是醋坛子,爷们有哪个只守着一个婆娘的。
如今见得多了,贾琏也不在府中事务上钻营,夫妻二人五日一小聚。
瞧着贾琏黑了瘦了人更精神了,凤姐儿又是心疼又是自豪,她可听说自家二爷没少受夸赞。
更遑论贾琏三五不时提过两年定给她挣一个诰命夫人回来。
小夫妻互相体谅,比之之前更贴心了几分,已然有几分小别胜新婚的意趣。
“我的好奶奶想试试?”
凤姐儿娇嗔一句,正巧大姐儿午睡醒了,闹着找爹爹。
贾琏笑骂:“儿女都是债。”欢欢喜喜抱女儿去了。
至于贾政打宝玉,顺带打薛蟠,随着贾母到来,质问他因何而打。
羞于在母亲与妻子面前提的贾政任由贾母骂上两句,出了气将宝玉带走。
薛姨妈也忙让小厮上前抬了薛蟠。
至于因何挨打,薛蟠只字不提,薛姨妈只能对坐抹泪,对着一双儿女抱怨,“姐夫打的也太狠了。”
便是宝玉也因贾政怒气之下亲上手打了两棍子而哭嚎不已。
换做往日,宝玉挨打,三春与宝钗定是要前来探望的。
自凤姐儿有意无意乃至在宋嬷嬷那学了不少之后,迎春、惜春只命人送了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