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早出来听小丫鬟说琏二爷给妻女带了不少小玩意。
今儿是丰台大营四个班正经的休沐日子,贾政再骗不过自己。
听着隔壁包厢一叠声的□□,又想起女儿好容易熬出个名分。
素来秉持端方的贾政当下拎着酒壶冲入隔壁包房,“逆子,还不滚过来!”
正在兴头的薛蟠吓得一哆嗦,眼神迷离间未能瞧清,“敢惹你薛大爷的不痛快,还不给老子打出去。”
“薛大哥哥何必如此大火,撵走就是。”宝玉心里还有着袭人一众姐妹离散的伤怀,近些日子也有太太‘你打坏了他,再去丰台大营岂不是送死’!
贾政原本是想打断了腿,将人拘在家中,偏丰台大营早下了规定,也只能骂上两句了事。
时日久了,被骂与在营中所受的苦楚比起来,实在不值一提,宝玉怕贾政的毛病都好了不少,并未听出来。
此时被打断,宝玉虽有些不快,到底不想将事情闹大。
他嫌丢人。
自入丰台大营他丢过太多人,不想再丢人了。
贾政气的一连唤了数声逆子,也顾不得体面径直到屋里,见着宝玉只着雪白中衣,透出的地方染着红痕。
再看一旁粉面朱唇,举止风流的哥儿身上挂着宝玉日常所带之物。
血气上涌,当即一脚踹过去。
“逆子!老子怎就生了你这么个不成器的,来人,将宝玉捆回去!”
宝玉见是老爷,倒在地上心里只剩‘完了’二字。
盛怒之下的贾政从进门到踹人不过眨眼功夫,还以为找错人的薛蟠直愣愣到了跟前见着贾政能吃人的脸。
喏喏道:“姨、姨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