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想给什么位份?”
元庆帝心中那口郁闷未散,哪里想给什么位份,“不着急,让内务府呈些来,皇后慢慢挑就是。”
虽是如此,太上皇发话,位份亦不能太低,无非是妃、嫔、贵人。
贾府中人的做派,皇后有所耳闻,既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何不拿来让玉儿卖个好。
略一琢磨,皇后点着贾元春的名儿,“这个可否先给玉儿透个气?”
元庆帝点点头,“随你。”
待饮了萧景衍亲烹的茶,元庆帝便先一步回了养心殿。
皇后将贾元春即将封赏的消息告知黛玉。
她自小被当男儿教养起来的,更有这一段时日的突击,眼下不忧心父亲,自也看的更明白。
前脚帝王才让满京勋贵子弟入营消停,后脚太上皇便要皇帝纳勋贵老臣女儿。
若头脑清醒些还会想为何皇帝早不纳,晚不纳,偏这个时候一连纳数位妃嫔。
若不清醒自认有太上皇乃至皇上撑腰,自认得盛宠、有靠山,那便是自取灭亡。
依着贾府做派,黛玉哪怕闭着眼都不能将其归为前者。
若无早先龃龉,贾母在黛玉入府当日便搂着一通心肝喊,留人在眼下,日日相处,黛玉或许还会替贾府多思一分。
而今,黛玉如在自家长辈面前撒娇一般,对着皇后道谢。
见小姑娘知晓她的意思,皇后愈发喜爱,留人小住两日,便命嬷嬷将其送回贾府。
一车车的赏赐再度晃了贾府下人的眼,王夫人瞧着暗自骂一声。
这么得宠也不知帮帮自家亲戚,她的元春还在宫里受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