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庆帝哪是愁多几朵解语花,愁的是这些各怀心思的并不想当解语花。
更是他被太上皇摆了一道,被逼收人的怨。
只是这些元庆帝不能说,见林家丫头在,只能诉一诉国库空的能跑马,好在林如海监管盐税得力。
任是林如海再能干,他一个人哪里供应的了全大朝。
此刻,元庆帝心里再度惋惜,为何林如海留下的不是个儿子。
元庆帝说这些并未指望两人能有什么良策,不过是在臣子女儿前表露他重视其父亲,忧国忧民罢了。
殊不知他仅仅是两句话,便让听了不少勋贵人家内宅事的黛玉揣测出不少东西。
爹爹在江南的差事艰苦到帝王都没有信心,更甚者……
黛玉不敢再往下想,只能强迫自己回到帝王的无奈上。
皇权下的父慈子孝皆是博弈,只是不知元庆帝因何妥协。
至于太上皇,与其说是心系老臣,不如说是老虎略发小威,给帝王寻些不快。
无论是太上皇乃至当今,皆是心系百姓之辈,总不会太出格。
架不住底下几位皇子年岁渐大。
若想给父亲增加保障,唯一能提能做的只有银子。
她手中所能调动的不过杯水车薪。
见小姑娘静静呆坐出神,萧景衍便知她指不定琢磨什么。
“听闻皇舅母这里有新茶,我同妹妹给您二位泡些来尝尝。”
说着,萧景衍抓住黛玉胳膊,拉人出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