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训练有素的士兵,一众玩乐惯了的勋贵子弟身着绫罗绸缎,个个打着呵欠在军营中格外显眼、另类。
最另类的当属被贾琏拉下来的宝玉,甫一下落地,瞧着满营汉子,眉头皱成小山。
再见一众平日不喜的公子打量的眼神,宝玉当即拉了贾琏道:“这样多浊臭男子,我不要待,琏二哥我
要回家。”
一句话惹得周遭不少公子围拢过来。
“你说谁是浊臭男子?”
“啧啧,怪不得说咱们,瞧瞧这位真是细皮嫩肉与姑娘家也不差什么。”
此话一出,不少人跟着哄笑。
营帐中,提督、总兵听闻哄笑不由扫向一旁几位副将,“还不去瞧瞧!”
圣上当真宠世子爷,小小年纪不过查了个抚恤银,抓了几条小鱼,又非小将军竟敢让一群纨绔子弟来军营。
简直胡闹!
知晓提督气不顺,副将忙掀帐门而出,“都在闹什么!”
一时,有懂眼色的忙乖乖站好,大多则将被围住的宝玉露出来。
“副将,贾宝玉说咱们都是臭男人,人家不在臭男人堆里待!”
一句话听得贾琏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宝玉在一旁点头,甚至蹙眉离几人远了些。
副将一眼便锁定中间那面如满月,身挂玉石如小姑娘般的人,“你是贾宝玉?”
宝玉点点头,满含期待道:“副将,我在此地身子不适,可否先回家。”
“你想回家?”
贾宝玉忙不迭点头,“我能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