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叹一口气,“你既知晓闺中女儿家名声要紧,代国公府同林家素无往来,你大喇喇上门人家不敢拿你怎么样,背后岂会不讲究玉儿?”
“她们敢!”
高八度的语调听乐了皇后:“面上自然无人敢,私底下呢?”
她担心玉儿那性子听入了心,以后躲着衍哥儿。
傻小子好心办坏事,届时哭都来不及。
萧景衍想到当日黛玉入府,想到贾府那群拜高踩低的奴才。
“那我去申斥一番贾府。”
这等无伤大雅的小要求,皇后自由着他。
非是皇后手中权柄大,而是皇后了解她的枕边人—元庆帝。
京中勋贵之家,大半是太上皇老臣,日常没少给陛下使绊子。
凭着陛下不甚宽广的心胸早就想收拾这些人,只是有太上皇护着,元庆帝也不敢下手。
不然,他这个皇帝先被训成孙子。
萧景衍提议丢军营练,若真调教出来,有脑子的自该知晓忠心陛下,即便不忠心陛下,也不会继续跟着唱反调。
便是都不能,京中也少了一堆寻衅滋事的纨绔子弟,于帝王声誉只好无坏。
而且这话传到太上皇耳中,她这位做了几十年皇帝的公爹也不能说什么。
太上皇听此消息龙颜大悦。
不愧是他一直看好的衍哥儿,还知晓帮他调教臣子儿孙,何其贴心。
再看只知为子孙牟利,从他手中要权、要财的几个儿子,太上皇大手一挥,直接让萧景衍去他库房挑。
太上皇心里打起算盘,若丢军营效果好,那几个逆子逆孙一同都丢过去。
被哄日后能光明正大见妹妹的萧景衍笑呵呵出了坤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