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吴煌言吴大夫替她诊脉时便言过她近期身子被调理的好,若非如此怕是三五年不可生育。
这一切皆因黛玉主仆,凤姐儿哪里会嫌弃,“便是妹妹不说,我也要求白芷姑娘替我诊诊脉呢。”
白芷道一句不敢,屏息凝神后方替凤姐儿诊脉。
“二奶奶如今的药方很好,再好生调理一段时日即可。”
不等凤姐儿呼出一口气,白芷继续道:“二奶奶还是莫要过度操劳。”
如今被迫接了一半管家权的凤姐儿苦笑一声,老祖宗虽疼她,却也拿她同二太太斗法。
这些日子老爷替二爷寻了个先生,每日二爷睡前便会教她。
一条条带着案件的律法听的她后背直冒冷汗,只是她从不信阴司报应,偏贾琏拿这次小产与大姐儿说事。
一个涉及她最信任的娘家,一个乃是她最看重的骨血,偏两个皆出了事。
嘴上言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的凤姐儿又听贾琏问:“难不成我的好二奶奶想将嫁妆都贴补进去?”
若非为了自家,为了孩子,她何苦贴着二房做个理账娘子。
理账娘子这话还是从周瑞家的女婿冷子兴口中说出来的。
周瑞家的乃是王夫人的陪嫁,是王家人。
私下打听一回确认无误的王熙凤越发恨起王夫人与娘家,思前想后偷偷让平儿将印子钱全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