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雁听着外面动静不小,似有车马。
不知来人目的、人数,更不知被绑附近地形,姑娘的做法最为稳妥。
雪雁忙捡起另一条绳子。
黛玉附耳吩咐:“先躺回去,静观其变。”
待两人‘绑’好躺下,屋外柱子下喝的微醺的猴子也听到了动静。
不同黛玉主仆的草木皆敌,猴子不悦这才多会儿功夫又来瞧,他还能看不会个黄毛丫头!
心下不满的猴子将喝了大半的酒囊藏好,起身相迎,一靠近才发现来人非二哥一行。
想跑已然来不及。
对面发现院中有人的彪形大汉挥手示意身后人停下,喝道:“什么人!”
说罢,动手擒拿。
大汉起手招式极有章法,直奔命门,猴子便知此人手上见过血,更不敢交手。
他虽不满安排,却也不想为别人做嫁衣,滑跪道:“好汉饶命,我、我再也不偷了。”
说着,猴子将怀中半只鸡并搜刮来的几块碎银子一并掏出,“好汉饶命啊。”
大汉嗅着点点烈酒香味,看一眼被啃得不成样子的烧鸡,倒像个惯偷。
等得不耐烦的人示意兄弟看好车上‘货’,上前道:“啥情况?这人不行,”来人做个抹脖子动作。
猴子抬眸正好瞧见,忙不迭磕头求饶。
那人不悦才要出手,便被之前彪形大汉拦下,“今儿能来已是破例,不准再生事端。”
自抚恤银案发,上面下了死命令所有人不得出入,如今才宽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