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上过香,看着贾敏牌位道:“敏儿,你若在天有灵定要护着咱们玉儿平平安安。”
“一年了,你竟如此狠心都不来梦中瞧瞧我,可是怪我没护好你们。”
刚还如松柏挺拔的男人在这一瞬弯了腰身,如被抽去精气的暮年之人。
宗祠内香火缭绕在排位间,渐渐连同那一抹身影一并吞噬。
“敏儿你且再等等,快了。”
一盏盏灯笼亮起。
在外久候的林府管家终于听到祠堂门响,急忙上前迎自家老爷。
“老爷,族中几位族老领着儿孙前来,想见见您。老爷可要见?”
林如海负手而立,“你去一遭即可。”
“是。”林管家忖度半晌道:“老爷不为自己也要为姑娘考虑一二啊。”
林如海瞧着眼前华发满头的林祥,叹一口气道:“我正是为玉儿打算,更不能见。”
“老爷!”
“那年他们三番五次相邀,待敏儿回来,竟开口闭口想要过继。”气的敏儿险些流产,也因此,哥儿生下来便弱。
后来哥儿没了,他们愈发变本加厉,林如海怎可能如他们的愿,真的过继一个回来留着给玉儿添堵。
林祥如何不知,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小公子没了,夫人也没了,老爷又不肯续弦。
那荣国府里竟打了那样的心思,亏姑娘不是忍气吞声,报喜不报忧的性子,更该早做打算才是。
“再给族里捐两千两银子并一百亩供田,供祭祀、家塾之用。林文回来命他去书房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