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嬷嬷才舍不得说姑娘呢。”雪雁拿着帕子抹了泪,“姑娘更不会虐待我们。”
瞧雪雁信誓旦旦,黛玉失笑问:“你就那么自信?”
雪雁重重点头,“姑娘不用唬我,若姑娘真有一日虐我罚我,定是雪雁做错了。”
瞧着满眼赤诚的雪雁,黛玉叹一句傻丫头,伸出小拇指,“以后不可瞒我。”
“我绝不再瞒姑娘。”说罢,雪雁轻轻勾上,盖章。
确认雪雁真的无碍,黛玉便放了人回去。
等候在门外的宋嬷嬷瞧着雪雁一双眼肿如核桃,唬的忙命人打了冰凉的井水敷眼。
呆坐圈椅中的黛玉不由想到那些劝慰她的话,字字句句皆关心。
每一次都是她落泪时来,展颜后离去。
黛玉搅着帕子忍不住叹气,欠萧世子的越发多了。
她暗自下决心,以后要少哭些,莫要如此劳烦他才好。
理清思绪,黛玉便换了一早准备好的麻衣孝服,同换好衣服的嬷嬷等人一同将贾敏的牌位请出,立于大殿案台之上。
奉上瓜果等物,祭拜过后黛玉再度谢过住持等僧众,自今日起斋戒。
收拾好的雪雁越发尽责,瞧的宋嬷嬷都有些心惊,私下让白芷几个劝几句,生怕姑娘无事,她先将自己熬坏。
黛玉见此不免在雪雁值夜时同她分说一回,终让雪雁不再悬心。
除去祭拜母亲,黛玉或是抄写经文,或是读书写字,瞧着天色好时便出寺庙赏山景。
日子过得快哉又悠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