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杀我,我有要事禀告。”

屋内端坐的男子饮一口茶,蹙眉沉吟半晌才轻敲两下桌面。

呼吸顺畅的小厮知晓这位数月来一次的爷脾气不好。

想着曾经被叮嘱过若有刘家村消息随时来报,忙将听来的消息一股脑道来。

那位满京权贵惧怕的世子爷竟会来这种地方?

见这位爷看来的眼中杀气腾腾,小厮忙道:“街上现在都传遍了,连县令都被抓了,那人手上说拿着什么令牌。”

县令被抓四个字让上首坐着的男子脸色愈发难看。

附近相连几个州县都是主子的人,早些年也有巡抚来查,全是做做样子送些银子了事。

若真是那位世子爷,上首男子挥挥手让小厮退下,召黑衣人前来:“去探探虚实。”

待黑衣男离去,男子忙将此消息用信鸽传出。

在各处知情人向幕后主子禀告时,萧景衍早已暗中命人将消息先一步传入元庆帝暗探耳中。

一同传的还有上皇的暗探。

在沿途百姓慢慢壮大的恳求声中,看到萧景衍折子的元庆帝气极反笑,“当真是朕的好臣子!”

虽说萧景衍只查了一个刘家村,偏刘三家中翻出的人名单遍布附近数个村落,却无一两银子。

一个里正能有本事贪墨如此多,家中却无一两抚恤银子,别说元庆帝便是京都百姓都知道背后有人。

若寒了将士的心,便是自掘坟墓。

尤其元庆帝刚瓦解西边几个番邦小国结盟,急需兵力震慑。

听着暗探报自刘家村附近几个州府乃至京都百姓全部听闻,跪求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