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何话可说?”

“是小的记错了,她们去的是、是……”

刘三叔最远只在县里见那位大人,只知同仁堂药材最好最贵,一时哪里还能编出其他。

“你可知那是阵亡将士的抚恤银子!”

刘三叔汗如雨下,磕头求饶:“是小的一时财迷心窍,小的这就将银子归还!”

“去搜。”

刘三叔想喊不,可他不敢!

萧景衍转看向一旁的县令,“你可知罪?”

县令乖觉认错,“下官未能及时发现这等事情,为官失察,请世子责罚。”

“只是失察?”

轻飘飘四个字压得县令胸口喘不上气,都言这位世子爷乃混世魔王。

良久,县令咬牙,“是。”

“很好。”萧景衍笑着伸手,一侍卫捧了数份状纸与县衙记录靠近,拿起一份念。

“承平五年,村妇刘婆子诬告里正刘三,仗十罚银五两。”

“是何诬告让县令如此判刑?”

县令哆哆嗦嗦说不出个所以然,萧景衍示意,侍卫翻出相应状纸。

虽简单却简明扼要,刘婆子儿子也是战死沙场,抚恤银子被吞,刘婆子老伴摔断了腿无银可医,刘婆子索要无果,不得不一纸诉状递到衙门。

白纸黑字,赖无可赖。

让县令心惊的是这些他分明命师爷销毁,怎会还在?

萧景衍起身,忍了没忍住,一脚踹翻县令,“是这些将士拿命守护边疆换来你们的太平日子,你们竟敢在这里颠倒黑白欺辱他们的妻儿、父母!”

“身为本地父母官却不为百姓谋福,你该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