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样也不对。

林妹妹与她们都不同。

一时宝玉陷在自己思绪里无法抽离,跟着湘云迷迷糊糊回了碧纱橱径直躺在床上。

未跟着去的袭人见状忙拉过今儿跟在身边伺候的丫鬟细细审问,并无不妥之处。

袭人只能将人挥散,正要进去却见被转送的杜鹃正蹲跪在二爷跟前。

袭人心下发冷,面上越发和煦,才刚一靠近就被杜鹃拉了手,“袭人姐姐,你听二爷在说什么?”

呆愣愣的宝玉喃喃几声妹妹,眼角滚下泪来。

唬得袭人探身抓了宝玉胳膊,“二爷,二爷,你莫要吓我啊。”

杜鹃见状不由跟着一同唤人,她才来二爷身边,若出了什么差错该如何。

想着,滚滚泪珠如雨下,因在袭人之后,不少泪珠皆落在宝玉手背。

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宝玉回神,猛地起身。

见床畔袭人与杜鹃哭的梨花带雨,伸手拭泪,“两个姐姐哭什么?”

见宝玉与平日无异,想着平日宝玉也有呆症,只言他刚怎么也唤不醒所致。

宝玉笑嘻嘻道:“早知两位姐姐用泪唤我,合该多睡会,也多得些眼泪。”

一句话让袭人与杜鹃红了脸,主仆三人嬉笑声不小引得才服侍贾母出来的湘云闻声而来。

宝玉本就是有了姐姐忘妹妹之人,见着湘云又忙将自己私藏的一堆小玩意拿出来。

碧纱橱内笑声阵阵,梨香院中黛玉又在暗自神伤。

贾母今日所为让她寒心。

她与外祖母不过才见,之前只在母亲念的信中知晓,并未奢求能得到多少爱,因而这些时日有失望却也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