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宅之事,你一个男子懂什么!老大,我看你整日花天酒地竟也喝小了胆子。”贾母冷哼一声,“你见过哪个出宫的嬷嬷还能回宫的。”

“况且我罚她也是因她将我送与林丫头的婢女言其无忠心转送宝玉,挑唆我与林丫头的祖孙情。”

“便是上皇传召,我也要问一句如今宫中嬷嬷竟都如此挑拨祖孙关系不成!”

见贾母冥顽不灵,口口声声扯孝道,言家事,皇家赐下的岂能以寻常待之。

贾赦道一句儿子告退,甩袖而去。

坐上马车,贾赦吩咐今日有关梨香院之事不准议论一句,若有碎嘴者杖责逐去庄子。

待回到东大院,贾赦备上两份厚礼寻来贾琏让他媳妇儿凤姐儿送去梨香院赔罪和安抚。

见贾琏笑嘻嘻应下,贾赦叮嘱道:“让你媳妇儿好好办,莫要耍些小心思,不然咱们家离丢爵也不远了。”

一听丢爵,贾琏立马严肃起来,想问一句究竟为何,见自家老爷不愿多言的模样只能回去寻凤姐儿。

不同于贾琏外出刚回便被贾赦叫去,凤姐儿管着家中大小事务。

宝玉等人前脚从趟梨香院出来,后脚她便知晓贾母赐给林表妹的丫鬟成了宝玉的丫鬟。

再后来贾母去后脸色不好,晚饭都比平时减了不少。

此时听贾琏郑重叮嘱,凤姐儿心里越有些跃跃欲试。

这样厉害的嬷嬷若能跟着学两招,凤姐儿满口应下,自己又添了不少东西,带着平儿一同去梨香院。

从无尽黑暗中重回自己身体的雪雁见姑娘眼角红痕,想着今日贾府诸人尤其贾母作为心头又怒又气。

还有府上宝二爷竟想擅闯姑娘的屋子,又是想问姑娘名字,那一双眼更是时时刻刻想黏在姑娘身上。

男女七岁不同席,便是亲兄妹也要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