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

萧景行眨眨眼,“刚你们所说我都听到了,如今先拿我私印去萧家沿路铺子征调。”

“不可啊少将军!”

“这几年您和国公爷长公主补贴咱们这么多,已经有些不好的传闻。”

他们是朝廷的兵,是大朝的子民与将士,护卫边境非萧家之责。

萧景行艰难掏出私印,“陛下乃明君,不会因这些疑心。”

“听说两淮盐运使又换人,拿什么税收少来搪塞咱们,真当俺不懂啊!”

“前些年那姓林的在盐上,户部说这说那,咱粮草不过迟些,一群喂不饱的,诶,你推俺干啥!”

络腮胡不满瞪人,被拽着一同看向萧景行。

萧景衍听到林字、盐,不免想到小姑娘的父亲林如海。

如今林如海依旧兼任巡盐御史一职,怎会是前些年在?

萧景衍想问个明白,络腮胡却止了声。

虚弱的咳嗽搅散萧景衍所有心思,他急忙奔到大哥身前。

“我会给陛下上折子,粮草会到。只是当下总不能让将士们饿肚子,流血无药可用。”

一句将士饿肚子,在场所有将领全部沉默。

萧景行笑着递出私印,“有劳军医帮我取箭。”

“可是,”

“我记得帐中还有半坛好酒,用那个。”随着萧景行话落。

络腮胡快步起身寻出坛子,“我记得这酒,这还是小世子给送来的,一晃好几年过去了。”

萧景衍也认出了坛子。

这分明是他去年求着皇舅舅塞了满满两大车,什么好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