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紧紧盯着沈胪诊脉的萧景衍无从得知此时黛玉心思。
他只想知道这位此时能不能瞧出什么来。
见‘雪雁’上蹿下跳,想着昨日码头之事,黛玉恳求道:“昨日码头我家嬷嬷同她受惊不小,可否请沈太医帮着开两剂安神方子。”
沈胪扫一眼活蹦乱跳的‘雪雁’,想着世子嘱托加之黛玉低低恳求一片诚心。
“哪有不诊脉直接开药方的。”斥一句,沈胪对着‘雪雁’道:“伸手。”
摸着脉搏的沈胪不由看一眼‘雪雁’,小小年纪肝气郁结。
主仆竟凑不齐一个康健身子。
好好的官眷,竟养成这般,沈胪想着面色不由带上不满。
见二人齐齐看来,沈胪吹着胡子道:“吃上两剂药便好,若得闲可做些女红或诵读《金刚经》。”
让他做女红和读经书静心!
萧景衍不作他想要揪沈老头胡子,手刚欲伸,便听软糯道谢之声。
他现在不在自己身体里,一个肝气郁结,肝火旺可不得静心疏通。
瞧着小姑娘做派并非是会苛待丫鬟的,况且今儿他也见了本尊,实乃忠心护主之人。
若非是因小姑娘,便只剩贾府,昨日陪着小姑娘入府以及拜访的一幕幕闪过。
仆从个个穿红着绿,长幼尊卑颠倒,着实不成体统,怕是更恶心的事也做的出。
所以,小姑娘哭又是因为贾府?
萧景衍不由握紧双拳。
察觉到众人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呵呵一笑,看向沈胪,“多谢沈御医,我送您吧。”
萧景衍送完沈胪正要关门,便见一侍卫骑马狂奔而来。
衣服样式正是他府上的人。
竟比沈老头还慢,看来回去该操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