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同她当朝一品国公夫人如此说话!

只是这模样她似乎在宫中见过?

一个念头闪过,让她不觉和缓了些。

“你,可是上皇亲封的奉安夫人?”贾母试探问道。

奉安夫人不是官眷诰命,乃是上皇御赐的恩典。

只因此人曾舍命救下长公主,又多次有恩于上皇,特赐一品奉安夫人,又因家中再无一人,遂留在宫中养老。

念及此,贾母着实想不通这位瘟神怎进了自家门。

别看此人无权无势,但可随时上达天听,面见帝后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哪像他们家,如今没有上喻恩典就是宫门都进不去。

宋嬷嬷大方承认,“国公夫人当真好记性。是我瞧不上那吃里扒外的丫鬟,见府上哥儿喜欢,做主送他。”

“怎么,国公夫人可要打我?”

虽同为一品夫人,这位如今背后不止有上皇,更是站着整个代国公府,便是圣人也要承一份情。

毕竟当年长公主若没活下来,又如何替当今挡毒酒,更遑论坐上尊位。

若早知赐下的是这尊大佛,她又何苦跑这一趟来寻回脸面,让林丫头知道在即便有上皇恩赐的嬷嬷也越不过她。

贾母忍下所有怒火,也不好驳斥你瞧不上的给我的宝玉是何道理,只笑言是个误会。

闹了没脸的贾母略说上两句,匆匆而来又匆匆离去。

全程对黛玉这个外孙女不曾有一句关怀之语。

外祖母,既如此你为何要写信将我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