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庆帝心下哂笑,他的几位好弟弟再不安分也不会用这等拙劣手段。

“臣女叩见皇上,皇上万圣金安。”黛玉深呼一口气缓和了疼痛,这才继续。

“臣女有幸得上皇召见,赐下教养嬷嬷,因体弱难支,求嬷嬷换一条离宫门近些的路走。”

这等微末小事听的元庆帝眉头微蹙。

唯有从小太监一路走到如今的冯久宝明白,能在殿外跪半个时辰的姑娘心性何其坚定,又何须多此一举。

不过是怕所奏之事牵连身边人,倒是个至诚之人。

“臣女听见几国番邦使臣言宴会受辱,要结盟于新春突袭西海沿子!”

元庆帝眼神骤然犀利,“这些话谁教你的,背后之人有什么目的?”

“无人教臣女,臣女是偶然听到。”

“偶然听到?这种结盟大事如何会被你个小丫头偶然听到!”

元庆帝一步步到黛玉跟前,“好好说受谁指使朕还能给你留个全尸,若不然,不止你,你父林如海亦逃不掉!”

黛玉双手撑地,仰头直视龙颜,开口就是一串番邦语言。

这些话元庆帝还真听过类似的,不敢说一字不差却也八九不离十。

小姑娘是真懂番邦语言。

见元庆帝神色转变,黛玉继续道:“臣女自幼被父亲当男儿教养,在家时父亲常说虽为女子亦要忠君爱国。番邦几国是否真结盟,圣上一查便知。”

林如海着实是个能臣,见黛玉竟面不改色对答如流,元庆帝有些惋惜林家那个儿子。

“朕自会派人核查清楚。”元庆帝扫一眼黛玉,“既然父皇赐了教养嬷嬷,朕也赏你两个宫女。”

黛玉知晓这是帝王查访核实期间的眼线,叩头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