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烦意乱的萧景衍回屋抱起白玉盆,轻抚小草叶片,“今儿我遇到一个小姑娘,她……”
剩下的话在萧景衍看到福禄顶端小果染上一抹殷红血色时化作一连串‘福禄,你’。
针尖大小,似泪痣犹如血滴子般长在洁白如玉的小果子上。
萧景衍一双手欲碰又不敢碰,忙唤道:“忠叔,忠叔今儿都谁碰了福禄?”
急忙跑来的忠叔见小草无恙,心下安定不少。
“今儿只一个尚未留头的小厮抱过一会儿,后来回府一直是我守着,未有外人触碰,世子放心。”
“那福禄果子上的是什么?”
忠叔凑近瞧了许久才在萧景衍示意下瞧见那一点红。
想着其他植物生长习性,忠叔解释道:“一般果实成熟会由青转红,福禄的果实应是到了成熟的时候。”
自福禄到府上便是这般模样,偏他离魂半日果子有了变化,萧景衍直觉此事没那么简单。
偏生他又不能开口直言自己遭遇,“让府中花匠来瞧瞧。”
福禄这种不经历冬枯夏荣的草他们谁也没见过,唯一能有些形似的人参也不似这般。
满府的花匠看来看去,也只有一个即将成熟的结论。
萧景衍挥退众人,抱起白玉盆,“小福禄,你是真要成熟结果了吗?”
再度听到声音的黛玉没来得及高兴自己能继续听先生说书,就听到成熟结果。
黛玉晃动着叶片:你说什么成熟结果?
察觉到叶片轻微摆动,萧景衍呼吸都轻了几分,“小福禄,你终于睡醒了,可有发现你自己有什么不同?”
不同?
黛玉环视三寸长的小草,没长。
盆中红、黄、蓝、绿、紫、白、粉,七色宝石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