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轻拂随之摇摆,其妩媚之态,不禁心动神怡,生出无限怜爱。

萧景衍轻点一下叶片,“可是等不及了?”

恰江面上一艘大船驶来。

才刚报信的侍卫指着船,“小世子瞧,又有船来,我这就……”

“我亲自去。”萧景衍抱着白玉盆疾步下楼。

他要大哥一下船便能瞧见自己。

“愣着作甚,这客船码头人员嘈杂,不比宫廷码头,还不快跟上去。”老管家忠叔说完忙往码头追,“世子慢些,等等我。”

江上,张嬷嬷见着帷幔搭起,吩咐雪雁给姑娘带好帷帽,独自去船头张望。

码头上等着接人的不少,全都四散在各处,至多不过两个小厮并两辆马车。

那荣国府在天子脚下,自诩簪缨世家,礼数规矩自该周全,想到那几个婆子作为,何嬷嬷心中打起鼓来。

又想着报信的说错时辰或地点也是有的,只盼今日能安稳进府莫要横生枝节才好。

张嬷嬷愈发留意起码头,远远瞧见一银冠红缨白蟒箭袖的少年公子也在往这边张望。

看那模样年纪以及通身气派,倒是和那位衔玉而诞的宝二爷对得上。

荣国府让这位哥儿前来接人,倒也在情在理。

对方虽然尚且年幼,到底是正经主子,不是她能怠慢的。

张嬷嬷转身回舱,吩咐船工先送行李下船,又命小厮去请了这位宝二爷上船饮茶小憩。

萧景衍这边刚拒绝跟上来的小厮要帮他拿玉盆,转身就被个堪堪留头的脸生小厮拦下,言及要请他上船稍作整顿。

不等他多问,身后一阵急促马蹄声伴着惊呼便传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