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这里面自由打游戏的人,肯定不是什么佣人管家之类的。

怪他偷懒了,就调查了迹部巽一人,没调查他的亲属。

黑羽快斗将预告函塞到了门缝里。

搞定,回家睡觉。

还好明日是周末,不然他得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去上学。

他打了个哈欠,耳朵往门前凑了凑,听到里面再一次传出声音。

“笨蛋小景,你是不是全把技能点点在网球上了?平时能灵活地打网球,怎么就不能灵活地按动手柄按键,操控你的角色灵活地前进?”

怎么又是网球?

黑羽快斗都快两个来月没听到“网球”这两个字了。

这也就意味着那个女人已经两个多月没出现在他的生活中了。

难怪感觉时间过的这么慢,寿命都变长了不少。

网球……他讨厌网球!

……

门缝中夹着的那份信,一直没被门内打游戏的人发现。

迹部疲惫地揉了下鼻梁,提神的咖啡都喝了半杯。

他无奈问:“你的精力还没有消耗完吗?”

“你懂不懂失眠是什么啊!”

西园寺优瞪着炯炯有神的双眼悲愤道:“你不懂,我懂!”

迹部:“……”

失眠不是半夜从遥远的神奈川冲到东京将他从床上薅起来陪她熬夜打游戏的原因。

他还……根本不擅长打游戏。

这条充斥着荆棘和困难的冒险旅途上,由迹部操控的人物经计算,死了最少有百来次。

如果不是靠着西园寺优率先抵达存档点,拖着迹部一路前行,恐怕迹部还处于这条冒险旅途的开端——也就是新手教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