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这个问题后藤原愁有些忐忑。
他一方面唾弃自己莫名其妙的对新加入的鸣宫凑产生了无来由的敌意,另一方面又害怕从她嘴里得到她更喜欢鸣宫凑的答案。
藤原愁不得不承认,这些天的相处里,他也被真诚的对弓道展现出了绝对虔诚的鸣宫凑所吸引,以至于敌意正在慢慢的消减。
“我要是说很喜欢凑,某个家伙会伤心的掉眼泪吧?”
这么明显的话,藤原愁当然听懂了。
他低垂着眼睫,声音如蜻蜓振翅一般的轻:“优你总是爱捉弄我。”
她再次伸出手,用手指戳中了他左右的两边嘴角,强行让他下垂的嘴角以一个滑稽的状态上扬。
“谁让你总是跟小老头一样,小孩子就应该做小孩子该做的事。”
藤原愁问:“小孩子该做什么事?”
对方朝他做了个鬼脸,张牙舞爪地朝他扑来,将他扑倒在地。
藤原愁眼睛蓦地睁大了,下意识环住了她,自己却倒在了软软的草地上。
他一脸错愕,而她呲牙咧嘴,扯着他的脸颊,嚣张说:“小孩子该做的当然是捣乱啦!”
“捣、捣乱?”
脸颊上能感觉到明显地拉扯感,不疼,反而让他觉得痒痒的,似乎有人弯起爪子在他心上轻轻挠了一下。
“对呀!”
她理直气壮道:“我以前也跟你一样,不爱说话,比你还惨,一个朋友都没有。后来啊……”
“后来怎么了?”
总感觉她这是哄小孩的话,骗人吧,她不可能以前一个朋友都没有。
她这么的热情活泼,没有小孩会不想和她做朋友吧?
在宴会上嘲笑过他和他们一点都不像的一个小男生一直就很想跟她做朋友,还私下里说他凭什么那么好运,能跟他们之中最可爱的西园寺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