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扶额不说话。
柳生眼镜上的寒光闪了一道又一道。
切原:“?”
他低头看着手里幸村的外套,将外套正面、侧面仔仔细细的都检查了一遍。
没缝魔术贴,所以部长是怎么做到激烈运动或是打网球时披着外套不掉的?
难道真如西园寺学姐所说的那样,是靠和外套产生共鸣和羁绊,达成了人、衣合一的境界,才能控制着外套如他所愿的披着或掉落?
没想到大魔王的一个外套都能有这么深的门道,不愧是幸村大魔王。
幸村走了几步,突然停下。
他回头,轻笑一声,说:“因为有点热脱掉了外套,不至于反应这么大吧?”
除切原外的其他人:“……”
切原:“?”
那为什么要让他拿外套?!
可恶的幸村大魔王,坏透了!
……
……
西园寺优戴上墨镜,穿上自己最低调的衣服。
她今日的ootd关键色为:黑、白、灰。
这一身衣服让她完美的融入人群,是走在东京街头绝对不会被人发现她是西园寺优的低调穿搭。
一名戴眼镜的神秘男子贴近西园寺优,张口就叫出了她的名字:“西园寺。”
西园寺优脚步踉跄了一下,这名神秘男子甚至说的都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再低调又怎样?暗恋她的人还是会在人群中一眼就认出她。
要是她早两年预见了会收获这么多的喜爱,拒绝姨母的特工邀请就不会用那么平平无奇的“要练弓道”这种随便找的一眼假的理由,而是会自豪的跟姨母说“她暗恋者太多了不利于隐藏身份,不适合当特工”。
这么天衣无缝的理由,她说着自豪,姨母听着肯定也会很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