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岛修二替平等院“滴”了一声。

“平等院前辈,你每天有没有认真在刮胡子?回答我!”

种岛修二回答她:“没有。”

“你有没有让你那张帅脸蒙尘?回答我!”

种岛修二隔空和她对话:“帅吗?平等院那张脸哪里帅了?回答我!”

由于他是单方面和人对话,所以并没有人回复他。

“每日一问,平等院前辈你到底有没有刮胡子?你不要逼我每天到你家打卡,监督你刮胡子!你也这么大了,该成熟起来了,当一个自觉会刮胡子的前辈了!”

平等院凤凰的代言人种岛修二替平等院说:“脸成熟,但不代表心智成熟。”

“平等院前辈……”

“平等院前辈……”

“平等院前辈……”

……

种岛修二不知道他念了多少个“平等院前辈”了。

对方是对“平等院凤凰”本人有执念,还是对“平等院凤凰的胡子”有执念,这二者的差距就跟网球和羽毛球的差距一样大。

“我比赛完了,前辈,我要来找你了!”

“……她怎么知道我在哪里?!”

平等院猛地看向入江奏多。

入江奏多弯起眼睛,两手一摊,十分的无辜。

最后一条消息发于二十分钟前。

“平、等、院前辈——”

一阵阴气袭来,平等院瞬间汗毛直立,感觉到了危险,这种感觉他很少有。

“转过来,平等院前辈!”刚到的西园寺优发出了第一条命令。

很快她发出了第二条命令:“让我看看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