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箭仪式结束之后,就轮到女子个人赛淘汰赛开赛。
几个射场同时比赛,箭中靶的声音此起彼伏。
全弓联举办的弓道比赛更为正式,也不允许叫“好”,不像能叫“好”的比赛现场那么热烈。
这一点对于场上的射手来说有好有坏,粉丝热烈的叫“好”声能调动情绪,也会打乱情绪,没有叫“好”声,能让射手更为沉静、冷静的射箭。
场馆内的灯光有些晃眼,二阶堂拉起了外套的帽子,整个人缩在外套里面,任由阴影包裹住他整个面容。
有人在他旁边入座,二阶堂抬头看,有些无语。
他不善道:“怎么哪里都有你?”
不破耸肩,他也很无奈:“位置就是这么巧的挨在了一起,我也很奇怪好吗?”
他这个人有个特质,甚至能算得上是他的一种特异功能了。
明明没有特意去收集情报,但就是能特别神奇的收集到信息,会撞见别人隐瞒的事、或是刻意隐瞒的事。
有些话就是会莫名其妙地跑到他的耳朵里面来,要不然就是莫名其妙的撞见别人不希望被发现的事。
甚至小学毕业时的毕业纪念板上有个女生给他的留言都是:不破同学是顺风耳,只有他的坏话因为太害怕而说不出口。
不破因为自己的这种奇怪的体质已经很努力的注意自己的言行,规避自己可能会接触到别人的私人话题,也从不将无意知道或是听到的话说出去。
但就算这样做了,不经意听到或是知道的事依旧很多。
就比如现在,无意发现了二阶堂偷偷到现场来看弓道比赛。
当然了,他无意知道的二阶堂的秘密远不止于此。
就是这么的奇妙,在既知道二阶堂有幽闭恐惧症后,又无意去保健室时,看到了老师未收起的健康报告书,知道了二阶堂永亮有光过敏症。
“是来看西园寺比赛的?”
二阶堂语气不善的回了句:“不破,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