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困……撑不下去了。
“咚”!
西园寺优是第一个倒下的,紧接的第二个、第三个……
柳一转头,底下还挺值背脊的就只剩柳生了。
他笔直坐着,有眼镜的遮挡,不知道他此刻是睁眼还是闭眼。
柳放下粉笔,说:“我的计算过程就是这样的。”
西园寺优睁开眼,有气无力地鼓掌,她丧气道:“我大概……懂了。”
微懂,没全懂,处于懂与不懂的边缘。
台下掌声稀稀拉拉,不是很热情。
“结束了吗?”
丸井支起身子,揉了下肚子:“吃饭去了,饿了……”
他拿起包,迷迷糊糊的往外走。
他是谁?他在哪?为什么部活结束了还在部里逗留了这么久没回家?
有一段记忆莫名其妙好像就消失了。
有记忆消失的感觉的人不止他。
西园寺优敲了敲脑袋,一脸迷茫地看向旁边的幸村:“好像……有什么了不得知识入了脑子,但这个了不得的知识把我原本的记忆给挤走了!”
“嗯?是吗?”
幸村突然凑近,纤长的睫毛末梢微微颤动着。
他一本正经道:“能被知识挤走的记忆一定是什么不重要的记忆。”
“怎么不重要!”
比记忆被挤走了的西园寺优情绪还激动的是仁王。
他凑过来,两手握住她肩膀,焦急道:“同桌,你还记得我吗?”
“好、好陌生。”
西园寺优两手捂着头,不断摇晃:“又、又好熟悉!”
“是我啊同桌!”
仁王大声道:“是被你一直敬仰、崇拜的人啊!”